4. 第4章（1/2）

林如海和黛玉心下已有打算，派了林妈妈将消息传给贾家仆妇，请他们多住上几日，等准备妥当选个好日子动身进京，贾家仆妇顺利完成主人家交代的任务自是欢喜非常，安心在林府住下。

既下定决心，黛玉便在林妈妈和李妈妈辅助下安排去贾家的事项。

“李妈妈，听闻乘船进京一路绿水青山好不惬意，可是真的？”黛玉一双美目好奇地盯着李妈妈，看得李妈妈心软成了一摊水。

虽离开亲人总会不舍，然对于一个从未出过远门的小姑娘，远方总是让人期待。

“是真的。”李妈妈笑道，“姑娘定要好好看看这大好河山，长长见识噢！”

“这个自然。常言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黛玉认真道，“妈妈，你说这一路不会有危险吧？水匪凶不凶？”

黛玉在心里默默给了这位观众一个白眼。

不过，她还是决定晚膳后和爹爹重新商议一下，按照林家姑娘应有的规格安排随行的人。

原本她和爹爹以为去外祖家不好带太多人，一是人太多有张扬之嫌，容易被人扣上爱耍排场的帽子；二是毕竟是去外祖母家，若是带太多照顾自己的人，有不信任外祖母家之嫌。

她和爹爹自是相信外祖母一片真心，只可惜贾家家大业大，各有各的心思。

李妈妈是贾敏身边的妈妈，虽她不是从贾家带过来的，但她跟随贾敏多年，见识不浅，温声道：“姑娘不必担心，这几年朝廷派人剿匪卓有成效，一路安生得很。”

黛玉本就为了套弹幕情报，并不担心沿路安危，故而装出一副被李妈妈安慰到的样子，拍了拍自己的小胸道万幸万幸，然后高高兴兴地去收拾要带的书籍了。

听从爹爹的劝说后，黛玉有意无意从弹幕那里打探了不少消息。

其中一个事关紧要的消息是林如海吩咐她打听的，结果说不上好却也并不太差。

——这些来参加比赛的人比她生活的朝代技术更先进，但参赛选手被限制使用自然科学知识，大致的意思是禁止他们改造技术，他们能用的只有社会科学知识，比如以前她从弹幕里看到的“心理学”、“教育学”、“经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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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在林府众人不紧不慢地为黛玉出行做准备中来到了月底。

一日林如海休沐在家，下人来报贾雨村求见，林如海连忙请进。

贾雨村告知来意，原来是京城奏准起复旧员，贾雨村想要走林如海的门路谋得一官半职。

林如海笑道：“贾兄来得不巧，因我夫人病逝，京城岳母考虑到我家小女没有教养，前几天遣了仆妇来接小女进京，因小女舍不得离开家，到今日我才拿定主意送她进京。”

说完，林如海停顿片刻。

贾雨村看出林如海话未言尽，故略一点头以示聆听，并不接话。

林如海又道：“平日里多亏你教导小女，正不知道该如何回报，借此机会，我已经修下举荐信一封，拜托我的舅兄务必为你打点好，至于所需花费，贾兄不必多虑。”

听林如海如是说，贾雨村不得不感慨林探花为人厚道，竟是早早替自己筹谋好了，连忙起身，一面弯下身子作揖，不断道谢，一面又问：“不知你舅兄现在在哪里做官呢？”

林如海捋了捋胡须笑道：“若说我岳母家，和贾兄算是本家，是荣国公府上。我大舅兄，名为贾赦，字恩侯，现袭一等将军；二舅兄，名为贾政，字存周，现任工部员外郎，他为人谦和厚道，又有些本事，所有请他为贾兄打点。”

贾雨村昨日从冷子兴处打听到贾家富贵荣华，今日从林如海处确认，心里顿时大喜，又谢了林如海。

林如海又说：“我已经选好日子，准备下个月初二小女进京，贾兄若是同行岂不更方便？”

贾雨村明白过来，这是林如海不放心林黛玉独自进京，让他在路上帮忙照看一二。对于林如海的请求，他心里十分得意，故林如海表示要打点礼物为他践行，他也心安理得接受。

若是让直播间观众细细品味林如海这一顿操作，并非所有观众都有脑子感受到古人的智慧。

林如海在和贾雨村这一场对话中尽显一位探花及政治老手的素养。

一是利用信息差牢牢掌握主动权，在贾雨村求举荐信前就预备好，以酬报女儿恩师为由全了读书人的面子，又替黛玉留下尊师重道美名。

二是低调炫耀自己和姻亲的实力。若是自己主动提及姻亲如何厉害难免落了下乘，待贾雨村询问再开口解释显得自己谦逊。

三是将拜托人照顾女儿的姿势转化为顺便同行而已，避免欠下人情，然后送上厚礼以示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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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瑶就是一个不太聪明的例子。

她本想凭借她当明星受训时学到的一些斩男技巧拿下林如海这位成熟帅哥，毕竟四十岁的林如海经岁月沉淀别有风韵。

可惜她太自以为是了，低估了林如海，高估了自己。